來到工廠,院子裏的工人都好奇的打量著唐僧三人,都在想哈麗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竟然讓廠長親自出麵處理。
一個中午的時間很多人都去向門衛們打聽,可是特丁他們嘴嚴的拿撬棍都撬不開,所以到現在為止還沒人知道在哈麗特身上發生了什麽,隻知道在上班時間她被冬瓜小姐叫出去,然後就沒回過車間,中午再看到她時臉上多了挨打的紅腫痕跡,從傷勢來看,是個很有力氣的男人打的。
見這麽多人圍觀,哈麗特習慣性的低著頭把自己藏起來,但霍冬卻把她拽到人前,拍拍她的肩示意她回車間去。
哈麗特根本不敢抬頭看一下同事們,縮著肩膀一溜小跑,飛快的消失在了樓梯口。
“好了好了,都回去做事了,熱鬧沒什麽好看的。 ”唐僧大力的拍拍巴掌,像轟小雞似的把還在院子裏逗留的工人們都趕回各自的工作崗位。
唐僧和霍冬回到廠長室,瑪麗給兩人送上茶水,她識趣的不打聽任何細節,送上茶後她就坐到打字機前打她的文件。
唐僧和霍冬兩人也默默做事,他倆都很清楚,哈麗特的這件事到此為止,順爽廠的命運不會有改變,至於她要不要順從家裏去嫁人那是她自己的事。
特丁在下午茶時間把點心房送來的點心拿上來送到各個辦公室,緊張工作了兩個小時的人們趁機放鬆放鬆。 霍冬和瑪麗拿著自己那份地點心去找隔壁的同事一起吃,副廠長們也捧著茶杯溜進廠長室打聽上午的八卦。
唐僧倒不瞞他們,把事情原委詳細的講了一遍。 當時招聘的時候,霍冬曾經把哈麗特身份的事告訴給亞蒙和艾特,所以副廠長們也知道哈麗特的身份,但沒想到阿貝廠長卻會是這麽粗暴地一個人。
“幸好我們隻簽了三個月的合同,這男人真是見鬼。 他怎麽能那麽用力地打自己的女兒。 ”帕斯頓副廠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