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酒吧的夜晚永遠是那麽熱鬧,仿佛地獄裏的狂歡,放浪形骸。
惡魔杯拳賽半決賽,野狗對禿鷲,焦點矚目。
兩個古武途徑的拳王在擂台上廝殺搏命,身材火辣的兔女郎舉著拍子盡情的扭動著身姿,台下的觀眾狂呼著把酒潑在她們嬌嫩的肌膚上,迷亂**靡。
酒吧裏燈光閃爍,被酒精麻醉的人們沉浸在欲望裏。
分不清這是天堂還是地獄。
屠夫在二樓看台上,魁梧壯碩的身姿宛若一頭巨熊,手裏握著手機,應付道:“嗯嗯嗯,知道了,別催我。我這兩天有事,過兩天再去付款,我是什麽人?還能欠你什麽不成?哎呀,這兩天真的有要緊事!回頭再聊!”
他沒好氣地掛掉電話,看著台下索然無味的拳賽,仰頭灌了一瓶散啤。
“真菜!”
他輕啐一口,把空****的酒瓶隨手往下一扔,摔得粉碎。
忽然間,一個清冷如冰塊撞擊般的聲音響起。
“你最近越來越毛躁了。”
那是個女孩的聲音,清冷漠然:“下去打一架?”
屠夫頭也不回,小聲嘀咕說道:“算了吧,我怕一拳把他們給打死。”
隻見酒吧二樓的窗戶上,隱約倒映出一個嬌小窈窕的側影,淡淡說道:“自己的命都快不行了,還惦記著別人做什麽?”
屠夫哼哼道:“我要是哪天快死了,也是去找那幾個我看不順眼的混蛋同歸於盡,欺負這些低階的小崽子有什麽意思?說起來,禿鷲那人其實挺好,打黑拳從不下死手,跟他喝酒劃拳也痛快。我聽說他想快點攢夠錢,幫他弟弟和侄女趕緊離開這裏。今天開盤的時候,我買了他贏。”
他忽然想起了什麽,說道:“老大,今天那個蠱師是誰啊?”
女孩平靜說道:“我有猜測,但不確定。”
屠夫一愣:“那你為啥之前凶巴巴的,想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