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籠裏,禿鷲像是野獸一樣,跪坐在地上,被電流和毒素折磨。
而在台下,人們則露出興奮的表情。
但想到剛才禿鷲的凶狠,竟是沒有人敢上前。
大概等了一分鍾都沒人敢上台,主持人也不尷尬,淡淡笑道:“那麽好吧,既然沒有人上台挑戰,那就讓我們愉悅的收尾吧!”
這一刻,黑桃酒吧裏的人們再次歡呼起來,**的呐喊仿佛能掀翻穹頂。
隻見有人從人群裏走出來,把一百塊錢拍在桌子上。
立刻有人遞上一柄手槍。
那個人接過來,朝著牢籠裏的怪物就是一槍!
砰!
禿鷲膝蓋中槍,血花濺射出來,痛得他吼聲戛然而止。
又有人拍了一百塊錢,也是拿到了一柄手槍,對著他的肩膀射擊!
砰!
砰!
砰!
這裏的人們以一種殘忍的眼神,注視著牢籠裏的怪物。
用錢來買子彈,慢慢對其進行折磨。
在失控畸變以後,禿鷲似乎已經沒有人權了。
淪為了這些人宣泄壓力和陰暗麵的動物。
人群之外,鍾國慶滿臉慌張,拉著手足無措的女兒就打算離開。
這個老男人渾身顫抖著,似乎腿都軟了,走路都有點踉蹌。
“乖,別看別看,沒事的,不會有事的……”
鍾國慶老臉**,嘴唇顫抖:“乖女兒,別看。聽爸的,別去看。”
鍾梨失魂落魄的在他的懷裏,整個人像是一朵沒有生氣的紙花。
老父親拉著女兒越走越遠。
他們似乎知道,一旦失控畸變,就意味著結束。
但結束卻並不意味著死亡。
接下來要發生的那些事情,是他們所無法承受的。
巨大的鐵籠子裏,那個已經淪為怪物的男人,被電流和毒素折磨著,在地上痛苦的抽搐掙紮,畸變的軀體被子彈炸出血花。
原本還是台上威風凜凜的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