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見臨看到這胖子的表情,那種不詳的預感越發強烈:“小公主?”
成有餘搓著牙花子:“這該怎麽跟你解釋呢?”
片刻後,聶相思挎著包也過來了,她手裏拎著很多商場的包裝袋,大概是剛去商場采購回來,本來她的還是怯生生的,結果一看到那個銘牌,就呆住了。
等到張誠拎著肉禽蛋奶之類的東西過來,也是一樣的表情。
甚至連招呼都忘記打了,神情滿是錯愕。
這還不算完,等到他們進入醫院的時候,那些來來往往的醫務人員看到他胸前的身份銘牌以後,全部露出了驚世駭俗的表情,眼神憐憫又同情。
這家醫院是協會內部建立的,醫務人員都是煉藥師和神官。
牧叔他們被分配到了特殊的隔離區,環境還是很不錯的,有一棟單獨精修公寓,還有一個蔥鬱的小花園,周圍有警備隊的成員,全程警戒監督。
原本進入這裏還是需要特殊的許可和通行證。
但林晚秋作為醫務部的負責人,直接開了小灶,帶人進來了。
“老牧,這些年是苦了你們了,抱歉。”
“說苦也不苦,真正苦的就是老顧走了的這幾個月而已。之前在黑雲城寨,除了見不到陽光之外,也是正常生活而已。”
“這哪能叫正常呢?還是我們這些老朋友無能,始終查不出當年你們出事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萊茵和他的審判庭,又為何要對你們趕盡殺絕。哪怕是因為奪權,想要剪掉凜冬的羽翼,可你都已經廢了,他圖什麽呢?”
“老顧之前也在查這件事,但始終沒有結果。”
隻見花園裏,牧叔腰身下沉,保持著出拳的姿勢,長舒了一口氣。
陳伯均坐在他的旁邊,臉色蒼白至極,端著一杯泡著枸杞的茶。
察覺到眾人到來,兩個人都扭過頭來,表情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