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早自習,窗外隱約傳來清脆的鳥啼聲。
顧見臨坐在屬於他的座位上,沉默地吃著一個漢堡,盯著手機發呆。
四麵八方都是筆尖在試卷上摩擦的聲音。
隻有蘇有珠是例外,這姑娘已經趴在課桌上睡著了。
顧見臨今天一大早找她要了那封所謂的情書,盯著上麵的字跡看了很久。
前麵告白的內容基本都是扯淡的,隻有最後幾句話有明顯的暗示或警告。
“第一,他在告訴我,他能給有珠遞情書,就能殺害有珠。”
“第二,他在警告我不要告訴別人,他知道我現在加入了以太協會,一旦他察覺到了危機,就會先拿有珠開刀,作為對我的懲罰。”
“第三,約定時間說不定隻是一個幌子,這家夥很有可能提前對有珠下手。”
他食指輕扣桌麵,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以太協會或者陸子呈他們的身上,因為我不能確定他們行事作風,一旦消息走漏,讓小醜察覺到危險,他就會立刻逃走。以太協會到底能不能保住家人都不好說,畢竟他們有隱匿的手段。”
他在心裏分析道:“更何況,還有媽媽和蘇叔叔。”
涉及到家人,哪怕萬分之一的概率,他也不會冒這個風險。
必須用最穩妥的辦法。
小醜是必須死的。
倘若還有其他同黨,那麽也要趕盡殺絕。
否則的話,顧見臨的家人永無安寧之日。
老顧曾經說過,想要戰勝一個犯罪分子,就不能跟著對方的邏輯走。
必須跳出他的邏輯,出奇製勝。
目前,小醜之所以能占據主動權,是因為沒人能夠找到他。
倘若他的隱匿能力失效,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陸子呈分分鍾爆殺他。
“如果我能找到小醜,那麽他從此失去主動權。”
顧見臨敲擊桌麵的手指微頓:“這麽做的代價是我要一個人承受所有的風險,因為他是血月屠戮事件的幸存者,他是來找我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