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病房。
顧見臨依舊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所有來自協會的醫療人員,也都沒能進來。
唐綾戴著耳機聽歌,寬鬆的白色罩衫下擺被她紮起來,勾勒出纖細的腰肢曲線,牛仔熱褲的邊緣暴露出來,一雙雪白細致的長腿搭在沙發的扶手上,晃晃悠悠。
篤篤。
陳伯均敲響房門:“請問,我可以進來麽?”
唐綾抬起眼瞳,纖長蜷曲的睫毛牽動著光線,在素白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您來了。”
她從沙發上起身,微微頷首。
算是表示了尊敬,對她來說算是難得了。
“我還以為你已經被總部接走了。”
陳伯均流露出意外的眼神,笑道:“沒想到一直守在這裏。”
唐綾麵無表情說道:“他在海底地宮冒著危險救我,我隻是單純的在報答他而已。”
如果顧見臨是清醒的,大概會很內疚。
因為他真正想救的,是自己的神侍。
主要還是因為這個姑娘太強了。
陳伯均搖頭失笑,忽然問道:“你們年輕人的想法,我是捉摸不透的。說起來,你這次申請來參與這次海底地宮的任務,找到你的曾祖父了麽?”
唐綾沉默片刻:“沒有,我甚至連那個始祖的樣子都沒看清,更看不清祂的神侍。”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小顧和你是一種人。”
陳伯均望向昏迷中的少年:“我記得你當年也想請顧教授幫忙吧?”
唐綾沉默片刻:“是的,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顧教授就出事了。”
“顧教授的死,對於整個人類社會都是巨大的損失啊。”
陳伯均感慨道:“你要是把心思放在修行上麵,應該就是歐米伽的第一了吧?嬴家的那個太子爺,想要爭過你或許都要費一番功夫,更別說你那位師姐了。”
唐綾淡淡說道:“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