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亞迪駛過街角,天邊的滾滾烏雲匯聚而來。
天氣轉陰,海風在岸邊呼嘯。
顧見臨收起手機,眺望著海岸線,詢問道:“你確定在西港能找到屠夫?”
“當然。”
書翁低眉順眼道:“我們在西港也是經營著產業的,藥師在那裏經營著一家公司,名叫天河藥業。我們通過販賣秘藥,賺取活動經費。”
顧見臨微微頷首。
本來以為在那個陵墓裏,還要裝神弄鬼很長時間。
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
線上和線下齊頭並進,看看這都是些什麽人。
隻見這輛白色的比亞迪拐過街角,駛入了一片海岸線。
這裏他很熟悉,二十年前曾經是峰城的市中心,挨著天主教堂和火車站,還有一條很著名的小吃街,專門宰外地人的。
周遭的景象如水波瀾,仿佛空間被扭曲了一樣,時空重疊!
世界仿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又好像什麽都沒變。
因為這條街並沒有發生什麽太大的區別,隻是有些建築變了模樣。
大街小巷車流湧動。
但路上的行人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尋常街上的行人要麽三兩成群談笑風生,或者獨自一人步履匆匆,還有的低頭玩著手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幾乎都沒什麽防備。
而西港禁忌區的人則不同,這裏的人表麵上看不出什麽,實則隱藏的小動作很多。
眼神裏的警惕卻格外濃鬱,有人走在路上的時候始終把手貼在腰間,顯然那裏藏著一柄手槍,更有甚者拎著巨大的手提箱,裏麵不知道藏著什麽武器,走路時都發出冷硬的碰撞聲,令人毛骨悚然。
“歡迎來到西港,從這一刻起我就得叫您老板了。”
書翁恭敬說道:“我這就帶您去找屠夫。”
……
……
海潮在沙灘上洶湧蔓延,潮聲在海風裏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