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二小口啃著異魚肉, 臉色凍的發白,牙齒打顫:
“小晴,我……怎麽覺得……這裏更冷……”
在梁河基地也冷, 但吃了王小酥給的異魚肉幹後,都不用穿的跟熊似的就能熱出薄汗來。可自從進入長山,氣溫仿佛越來越低, 吃完異魚肉幹也隻能讓身體稍微不那麽冰冷些,該凍還是凍的很。
董雨晴一拍腦袋:“小酥,你沒告訴他們長山這邊的情況嗎?”
王小酥:“……你不也沒有?”
二人同時看向大黃。
大黃:“……”
對上其餘幾人懵逼的眼神,董雨晴幹笑:“忘了說,長山這邊的溫度比梁河基地要低十幾度。”
梁河基地那邊, 最冷的時候零下七十度, 但這種極端氣溫遇到的時間比較少, 大多數都隻有零下五十多度或零下六十度左右。
但長山這邊, 連續幾個月來,平均氣溫都在零下七十多度。
最冷的時候,零下八十多度也不是沒遇到過。
因此, 整個長山山上, 大片都是暴露在外麵的山石泥土,仿若怪石嶙峋,很少有見綠意。
偶爾見到綠意,在這種極端氣溫下的植物, 人們看見了都得避開百米遠, 因為這一類的大多數都是異植。
王大娘咋舌:“這裏這麽冷, 小隊為什麽還把駐紮地留在這個位置?”
她沒問為什麽不搬到梁河基地去, 畢竟王小酥他們在梁河基地也已經有了點名氣,還有點人脈, 完全可以搬過去。
但王小酥從來也沒說過要搬到梁河基地這個話題,不僅如此,還得全部回到長山這邊。
誰也不傻,明知道哪裏暖和更適合生存,卻視而不見。
既然選擇長山這邊,定是有選擇這邊的道理。
董雨晴卻在這時候賣起了關子:“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