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多月的配合,在對抗異生物時,一號和王小酥愈發默契。
目前為止,隻要不是大批量異生物對她群毆,王小酥認為這些異生物並沒有那麽難以對付。
且根據一些因異生物受傷的幸存者所說,被異生物咬傷後,和被正常動物咬傷沒有區別,區別在於它們體型大,傷口也更大更重。
想象中的大麵積感染、中毒等現象,除非是遇到本身就有劇毒的生物,否則還沒發生過。
一號和二號吃了這麽久的異生物,不僅沒有表現出身體不適,還愈發的壯實了。
王小酥心中隱隱有些懷疑,這些異生物,很有可能是可以食用的。
王小酥一棒球棍將半人高的灰兔子腦袋砸碎,雨衣上的血液和不明混合物交融滑落,手套髒汙滑膩,她隨手甩兩下,在地上這些被她殺掉的那些異生物中挑了會兒,挑中一條小腿粗的巨蛇和那隻腦殼被敲碎的灰兔子,棒球棍插在雨褲口袋裏,一手拎一個,慢悠悠的往商場走。
如果她的這些想法成真,人類和異生物的角色,恐怕會在短時間內翻轉。
幸存者們多一種食物可以裹腹,那就算等徐思行回來,建立真正的避難所之後,他應該也不會太過專橫。
王小酥身上的血腥味太重,盡管太陽還沒有將整片大地覆蓋,依舊沒有異生物敢往她這邊跑。
半人高的兔子被抓著耳朵拖行,另一邊三米多長的胖蛇在地麵拖出長長的血痕。
她每天清晨的‘鍛煉’,已經成為商場不少人的必看節目。
反正這麽熱的天氣,房間裏悶熱酸臭,睡也睡不著,沒有手機也沒有書,王小酥的清晨鍛煉就成為唯一一項準時的娛樂節目。
或許正是因為王小酥這種無意識的‘震懾’,當領導當的有些飄飄然的雷霆隊在別人麵前充老大,會對來兌換物資的一些人橫挑鼻子豎挑眼,對希望小隊的人雖冷淡,卻也客氣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