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我是不是也要長鱗片了?”
董雨晴對著鏡子照,手指捏著鏡麵,滾燙的指腹在鏡麵上暈出一片霧氣。
距離發現王大媽長出黑鱗已經過去好幾日, 王大媽在王小酥的遊說下,不說已經完全接受身上的黑鱗,至少也沒有像一開始那般排斥厭惡和恐懼。
她不再對鱗片做出傷害行為, 鱗片不再如同受到攻擊般展開,而是密密合並,覆蓋在皮膚表層,一開始看著還有點滲人,但看的時間長了, 倒也覺出點美感來。
到了第三天早上, 王大媽一覺睡醒, 驚喜發現黑鱗已經消失——或者說, 又像之前那樣收回體內去了。
王大媽高興了三個小時不到,忽然悶悶開口:“其實,這會兒有鱗片也挺好。”
之前怎麽說都說不通, 鱗片收回去的幾個小時後, 沒有黑鱗的保護,王大媽逐漸跟正常人差不多,在高溫環境下頭暈頭痛,口幹舌燥, 暴汗不止。
相對比其他人來說, 精神頭還算不錯, 但享受了前幾日那種適宜的溫度, 王大媽對現在這高溫忽然不適應起來,竟莫名開始懷念之前天天蒙著黑布遮擋黑鱗的日子。
但她目前尚無法自如控製黑鱗的出現, 正應了那句老話:昔日她對黑鱗棄如敝履,此刻黑鱗讓她高攀不起。
董雨晴每天熱的睡不著覺,一段時間下來,肉沒少吃,人卻瘦了好
幾斤。
想起王大媽之前的狀態,董雨晴莫名開始羨慕起來。
最倒黴的要數王老大,那日被紮成篩子,高溫天傷口愈合速度緩慢,藥沒少用,還是多次流膿,把王大媽心疼的不行。
這鬼天氣,王小酥也有點沒精神,懷裏抱著一個塑料花盆,花盆裏的泥土有些幹涸,她小心的在上麵倒上一點礦泉水,仔細觀察花盆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