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堅持一下, 再有一半路就到了!”
荒蕪的公路上,七八個衣衫襤褸之人撐著破破爛爛的傘踉踉蹌蹌走著,神情警惕。
兩隻巨大的母雞走在一前一後, 身上的羽毛斑駁,一部分隻能看到稀疏的絨毛和深深傷口。
來途兩天兩夜,喝飽水洗完澡的一眾人沒料到, 歸途的第一個夜晚會遇到異獸暴動,盡管王小酥和兩隻戰鬥雞包攬了最大的那兩隻,一隊十幾人,仍舊在歸途的第一個夜裏戰死五人、重傷五人,其餘全部或多或少都有傷勢, 就連一直以來都十分強悍的王小酥和兩隻戰鬥雞也沒有例外。
重傷的那五人撐到第二日, 其中四人最後傷口感染死亡, 隻剩下小王仍舊在堅持著。
其實, 重傷之人原本應該還加上王小酥,董雨晴幾乎是膽戰心驚的為她遮掩,加上王小酥從小到大受傷習慣, 除了一開始麵色發白之外, 並沒有顯得傷勢有多可怕。
董雨晴為王小酥處理傷口時,親眼看到她身後深可見骨的傷口中,有一條條如同毛細血管的米白色線條周遭環繞著星星點點綠色熒光,這些線條迅速互相交織, 交織成密密麻麻的毛線衣般, 從裏到外一層層覆蓋, 直到覆蓋至傷口表麵。
不到半小時, 傷口迅速交織完成,米白色逐漸褪去, 形成和周圍皮膚一般無二的冷白色。
那分明就是木頭裏的木質纖維!
末日夜晚狩獵時受的這種重傷,每次都是在回來路上已經修複完成,董雨晴從來隻能看到少許破皮的傷口以及破破爛爛的雨衣和血跡,傷口太小看不到內部迅速修複的畫麵,直到早上醒來傷口已經消失不見,隻能隱約看到之前受傷過的地方比別的地方稍稍發白。
為此,董雨晴還感慨,王小酥真是不易留疤體質,傷口恢複巨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