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大教堂屋頂蓋滿厚雪, 原本十幾米的高度,不知是被冰雹擊毀,還是在末日早期被損毀, 頂蓋下壓,仿佛遠處有個巨人從站立的姿勢變成抱膝而蹲,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大腦袋鄉下傾斜。
損毀的大教堂裏不斷有人進進出出,或抬著擔架,或背著人。
受傷的人有男有女,捂著傷處不斷發出低低的哀嚎。
“別叫這麽大聲!”
“忍著點兒!”
站在附近撐傘指揮的頭目低喝道。
那些人頓時不敢吭聲,隻能咬牙隱忍, 忍的全身顫抖。
“這就是聖教所在處?”
王小酥壓低聲音問道。
二人一雞躲在不遠處的牆後, 現在室外氣溫是零下二十度, 這邊處於南方, 從小在南方長大的陶星從未經曆過這種氣溫的嚴寒,身上披著最大號雨披擋雪,雨披鼓鼓囊囊, 裏麵穿著她最厚實的兩件外套, 以至於行動行動束手束腳,連走路都搖搖擺擺。
陶星鼻子通紅,眼睫、眉毛和圍巾上端都是呼氣呼出來的冰霜。
“對……對,就是這……這裏。”
陶星凍得腦子發木, 都來不及驚訝昔日漂亮的大教堂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隻拚命往二號身上靠。
顯然在下冰雹之前, 大教堂還不是眼前所見模樣。
一號和二號的羽毛在嚴冬到來之前越來越膨大,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隻隻巨大的炸毛母雞。
這麽羽毛將體溫牢牢鎖住, 靠近了也感覺不到皮膚散發出來的熱意,但陶星就是忍不住下意識靠近,畢竟那毛茸茸的羽毛看上去實在是太暖和了!
零下二十多度,二號也有點冷,但也隻是有一點點,還在能忍受的範圍內。
以往要是這個溫度,王小酥早就凍到手腳發麻,但異能升到二級之後,她的體質也有所上升,為方便行動,她隻穿了一件薄毛衣和薄棉襖,下身是彈性極好的加絨秋褲和運動褲,就這樣也隻是手腳冰冷,活動不受多少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