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下的是鵝毛大雪嗎?
不是, 那下的是巴掌大雪。
好在,這巴掌大雪下到上午,終於轉成中雪, 寺廟的院子終於不用頻繁的打掃。
寺廟院外,大家齊心合力的掃出一條道路,一路掃到老河江岸邊, 沿著江岸插了幾十根長長的樹枝做標記。
王小酥拍拍一號二號的碩大雞頭:“看到沒,這些樹枝後是江麵,你們可千萬不能飛過頭了,不然陷進去,你們飛不
出來, 我們也沒辦法下去, 你們就得活活凍死在下麵, 等幾千幾萬年後被挖出來, 變成活化石標本供人類切片研究!”
不知道它倆聽懂沒,應該是聽懂了,這倆大家夥打了好幾個噴嚏, 連連後退。
王小酥揪一號的脖子:“來來來, 你先過來試試。”
“咕!咕咕咕咕!”
一號拚命掙紮,羽毛都炸了起來。
王小酥鬆手,看向二號。
二號汗毛直豎,扭頭就跑。
王小酥滿意的拍拍手:“很好, 看來是真的知道了。”
董媽看著一片茫茫雪原有點發愁, 手下編織草窩的動作卻不停。
“這冰天雪地的, 萬一幾個月也不化, 食物可怎麽辦?”
董雨晴和王小酥空間裏的食物多到能把空間給塞滿,但他們現在有這麽多人, 這極寒一直堅持三五個月甚至半年多,這麽多人把空間裏的食物都吃完了,那就隻能等死了。
“應該不至於,漠河和雅庫茨那些極寒城市雖然蔬菜不多,但肉不少。”
陶星坐在董媽身邊一起學著編草窩,這草窩還不錯,說不定人也能用上——就是編出來歪歪扭扭,毫無美觀性。
董媽搖頭:“那是他們養了牲畜,我們沒有,總不能吃戰鬥雞和大蛙他們吧。”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互陪伴和守護,一號二號和大蛙已經被希望小隊當成自己的隊員和家人。即使是餓死,他們也下不了口吃掉隊友和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