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已經被認定異能廢柴, 但村裏似乎並沒有人對此有什麽不好的觀點。
她和其他小嬰兒被放在一輛大大的嬰兒床車裏,扒著床沿好奇的看著地上的螞蟻,肉嘟嘟的小臉被床沿擠的變形, 口水不受控製的從口中滑落,將搬家的小螞蟻淹沒。
看著這一幕,小家夥似乎覺得好玩, 高興的咯咯直笑。
村裏有個髒兮兮的小男孩看她可愛,跑過來想要將她抱出來,小時候的小小酥有點潔癖,看到胳膊被弄髒,氣的漲紅小臉尖叫不停, 兩隻小手死死掐著小男孩的喉嚨。
那一瞬間, 薑澤昱有一種恐怖的直覺, 這小嬰兒是真的想要掐死那小男孩!
那麽小的孩子, 話都還不會說,也沒有受過任何訓練,就已經本能的知道哪裏是致命處。
她的手太小, 掐不住脖子, 就掐喉嚨位置。
小男孩被掐的兩眼翻白,是黃叔及時將人救下來。
等幾年後再次來到華族村,看到黃叔對小小酥的特殊關照,以及掛在小小酥脖子上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播放政治教育和道德經的迷你小音箱, 薑澤昱就知道, 黃叔在那次事件後重點觀察小小酥, 並確認她是天生和其他孩子不同。
她就是‘人之初, 性本惡’這一言論的典型代表。
說直白點,她沒有任何惡意, 她甚至對死亡、恐懼和傷心沒有任何同理心。隻是想到什麽,就想做什麽。
黃叔的教育很有用,王小酥一直被控製在本市範圍,身邊的同學、老師,學校門口的小賣鋪老板娘,都有可能是黃叔派出去的人,從小就被洗腦,直到她人性中的凶戾被一點點壓下去,被扭轉成後來的寬容性格。
有時候受到欺負,都不會還手。
不是不敢還手,而是二十年的洗腦教育讓她認為,對方並沒有惡意,所以也沒必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