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鍵盤聲劈裏啪啦響個不停,一列列黑色字體,豎著顯示在屏幕的文檔內。
最上和人寫寫停停,時不時打開網頁,查詢一些涉及到他知識盲區的資料。
他盡可能的在避免在文字中暴露自己的弱項,不了解的領域,不敢隨意描寫。
隻能寫一半,藏一半,給讀者一種不明覺厲的錯覺。
一直到下午兩點,寫完一個小篇章的最上和人,下樓去客廳倒水,順帶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在院子裏呼吸了一會兒七月的灼熱空氣,最上和人立馬又回到了屋子。
這個時期的東京,溫度真不是蓋的,僅僅隻是在外麵呆了一會兒,便有些受不住,趕忙回屋裏吹空調。
剛回到臥室坐下,正準備奮筆疾書,手機不適時宜地傳來提示聲。
是清水有沙發來的消息。
最上和人打開看了一眼,表情在一瞬間陷入僵直,隨後就是展開無盡的沉思。
回想至今為止的東京生活,最上和人確實有做過令自己後悔的事情,首當其中,就是和小西沙織的婚姻。
但這屬於是原主留下的爛攤子,有點像是RPG遊戲裏的劇情殺,無論如何都不可避免,是天災級別的不可抗力。
那麽現在他所要麵臨的這件事,就完完全全,純粹是他自己犯下的過錯了。
他選錯了選項。
手機聊天框內,清水有沙發來的消息很簡單,隻有一句話:
【我向爸爸坦白了,他說想要認識你。】
啊這……
明明隻有一行字,最上和人由衷為那天自己的行為產生悔意。
他現在已經有點蚌埠住了,手速飛快地敲了個問號過去,問號邊上立刻多了“已讀”兩個字。
等了一會兒,清水有沙再度發來消息。
【雖然爸爸一開始有點生氣,不過我和他好好溝通之後,他還是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