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修複不能的吉他,花了最上和人5000日元。
而最上和人又不能就這樣把吉他背回家,於是,他又在店裏買了一款加厚的單肩琴包,花去了10000日元。
嗯……總之,挺微妙的。
加上一些琴弦撥片背帶等配件,今日的總開銷是兩萬日元,對於原本預算是五萬日元的最上和人來說,這個價格他還算滿意。
雖然吉他不是正經吉他,但到手的技能熟練度,可是正兒八經的熟練度。
在他撥動琴弦的一瞬間,各類彈奏技巧以及樂理知識,不知從何處而來,理所應當地流入大腦,沒有一絲突兀,仿佛這本就是他與生俱來的一部分那樣。
在鍛煉料理與唱功的時候,最上和人還沒有那麽強烈的實感。
隻是突然明白,什麽肉該用什麽樣的改刀方式,火候如何掌控,各類調料的比例。
雖然聽上去很複雜,但實質上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而隨著唱功技能的提升,他能自然而然地判斷自己歌聲的音準,掌握控製氣息與發聲的技巧。
與其說是學習了什麽,倒不如說是身體形成了某種肌肉記憶。
可吉他技能不同,最上和人能夠感受到磅礴的知識在腦海中滋生,像是憑空多出了什麽,都是他過去從未接觸過的樂理知識。
不止是自身,就連身邊的事物也發生了變化。
原本枯燥重複的都市生活音,全部被添加上了注釋,就像在看一場帶有字幕的外國電影。
走在前往車站的街道,馬路對麵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是小六度,C降A。
站在回家的電車月台上,電車啟動的聲音是純四度,聽起來有些奇怪。
又因為過於專注聽著聲音,導致他沒能搭上這班電車。
耳邊響起的車站廣播,曾經那些耳熟能詳的曲調,自動在腦海中轉換成樂譜,每一個音符都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