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8日。
晚風柔和,路燈閃爍,是個再平凡不過的夜晚。
最上和人早已經忘了這是他在東京,度過的第幾個夜晚。
260個夜晚?還是270?
夏天的時候還去了初島,那麽應該再削去幾天吧。
拋開這些毫無意義的數字,最上和人安靜地坐在電腦前,默默敲寫著《旅亡》第五卷的大綱。
不知不覺,最上和人已經完全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
與內卷兩字相差甚遠的創作速度,時不時才會接到的歌手工作。
最上和人的大部分時間,似乎都是在思考中度過。
思考未來的人生,適當地跨出一兩步,洋洋得意地覺得自己正在成長。
如果說寺島愛美與咲良彩音這樣的人,是在“努力”的話。
那最上和人僅僅隻是在“勞動”而已。
努力與勞動,相差甚遠。
最上和人了解自己。
不到真正的緊要關頭,他是個不願意改變現狀的人。
而這一切的根源,取決於他對自身現狀的滿足。
最上和人不了解自已。
他不清楚究竟要迎來什麽樣的困境,他才會脫胎換骨。
或許是明天,後天。
或許是明年。
又或許,永遠不會有那麽一天。
手機傳來響動,最上和人拿起接聽。
“莫西莫西,有沙?”
“……”
“有沙?”
“……”
啊……又是這種橋段麽?
每次清水有沙主動打電話過來,卻又一聲不吭,就代表著她一定又是因為什麽而生氣了。
“這次又是因為什麽?”最上和人的語氣頗為無奈,卻仍舊溫和。
“幹嘛要說得像是我在無理取鬧那樣?”
“我可什麽都沒說。”
“和人桑,有看今天播出的投石台麽?”
“投石台?”
應該是指咲良彩音與小西沙織的那檔廣播節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