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和人想。
清水有沙會在此時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問出這樣的問題。
一定是在心中留有不安吧。
不安,愧疚,甚至夾雜著一絲讓最上和人對她說過分的話的期盼。
倘若最上和人能夠在此斥責她的做法,罵她卑劣,罵她壞女人。
清水有沙或許,能夠變回曾經那個理智的自己。
可是,最上和人沒有。
“她是她,有沙是有沙,我從未喜歡過小西沙織,但是……有沙現在是我的女朋友。
所以,你們不一樣。”
清水有沙枕在最上和人的腿上,抬起手戳了戳最上和人的臉頰。
“和人桑,變得會說情話了。”
“這樣的也算麽?”
“對於無趣的和人桑來說,這已經是不得了的情話了。”
“這樣啊。”
“會一直說給我聽麽?”
“隻要你不嫌棄的話。”
“欸嘿嘿~~”
清水有沙露出笑容,緩緩閉上眼睛,最上和人安靜地看著她姣好的麵容。
擔心她這樣睡著著涼,想去替她拿毛毯,清水有沙像是不聽話的小孩子,怎麽也不讓。
最上和人隻得打消了這個念頭。
清水有沙很好,是最上和人至今為止,遇到的最好的女孩子。
溫柔,善良,善解人意,不添麻煩。
他無數次的認為,像自己這種難以產生「愛」的男人,配她實在是太可惜了。
可是當優秀的女孩子,退去所有的麵具,擅自將自己放在天平較輕的那一端,試圖利用卑微當作自己「優秀」的籌碼。
最上和人,從未如此的感到悲傷過。
他可以一言不發地接受女人給予他傷害,給予他麻煩。
那種程度的話,隻要遠離就好了。
反正他不在意他人對他的評價。
可唯獨這種做法,最上和人無法接受,並對此感到憎惡。
憎惡自己的無感情,憎惡自己的無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