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杯!”
“幹杯!”
“幹杯!”
……
……
嘴上說著「幹杯」,無論是小西沙織,還是清水有沙,都隻是淺嚐了一口輩中的啤酒。
唯有咲良彩音。
氣吞山河,意氣風發,噸噸噸地灌下了大半杯半透明的可爾必思,發出大叔般的打嗝聲。
“呼~~成年人工作完後的可爾必思,簡直就是令人上癮的罪惡。”咲良彩音愉悅地舔了舔嘴唇。
“成年人不是應該喝啤酒麽?”小西沙織順勢吐槽道。
咲良彩音權當沒聽見。
“neru桑,小孩子應該早點回家睡覺噢。”
“怎麽連祈也這麽說啊!”
小西沙織與清水有沙同時笑出了聲,咲良彩音憤憤地將吸管的一端咬的滿是牙印,似乎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滿。
等杯底見空,咲良彩音咬牙,滿是決意地抬手招呼店員,點了一杯啤酒。
“彩音,不用勉強自己。”
“neru桑,我可不想背你回家。”
她們越是這麽說,咲良彩音便越是倔強。
直到店員端著有她臉這麽大的啤酒杯,“咚”地拍在她麵前,咲良彩音內心便升起了悔意。
小西沙織見狀,抬起酒杯,向咲良彩音露出和藹的微笑。
“幹杯。”
“……”
清水有沙同樣模仿小西沙織的動作,展現出令咲良彩音的百合魂無法拒絕的甜美微笑。
咲良彩音麵露怯意地看向清水有沙:“祈寶,你真的會背我回家麽?”
清水有沙沒搭理她,咕咚咕咚地喝下了杯中搖晃的啤酒。
咲良小姐心一橫,抬起手中的酒杯,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給自己灌了酒。
猛地咳嗽幾聲,咲良彩音擦了擦順著脖子流淌進胸口的酒液。
果然,可爾必思才是她該喝的飲料,酒這種東西對她來說還太遠了。
“neru桑,酒量真的是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