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和人桑相遇之前,我從未覺得自己是個狡猾的女孩子。
即便在這之後的相處中,我也極力避免著那種情況的發生。
正是因為不願意成為狡猾的女孩子,我才會煽動他與沙織去旅行,讓他確認自己的內心。
那個時候的清水有沙,一定是個善良,又天真美好的女孩子。
絕不是現在這樣的差勁女人。
倘若那時的我,見到如今的清水有沙,是否會感到失望呢。
看見我為了愛情不擇手段,為了愛情傷害摯友,以獨裁者的姿態,統治著這段充滿騙局的戀情。
會不會……看不起我呢。
……
……
清水有沙與最上和人並列而坐,小西沙織獨自坐在餐桌的那頭,這黏稠的氣氛,像是學生時代的三方會談。
小西沙織是能夠理解清水有沙的用意的,正是因為理解,她才無法拒絕。
如果這就是能夠撫平她內心焦躁的方法,小西沙織樂意為她效勞。
隻是,她內心深處還是認為,清水有沙的做法是錯誤的。
她這樣的做法,隻會將那個男人從身邊推開,就像曾經的自己那樣。
小西沙織不是沒將這些話說出口過,可清水有沙的回答,令她語塞。
「我與沙織你不同,和人桑他……是會縱容我的。」
難堪麽?
多多少少是有一些的。
可更多的心情,是對好友現狀的不忍。
從小到大,凡是試圖接近他的女孩子,沒有任何人迎來美好的落幕。
即便他變得與兒時不同,可展現出對女性的那份疏遠,是一樣的。
飯桌上,氣氛融洽。
清水有沙與小西沙織聊著在工作時發生的趣事,其樂融融。
最上和人埋頭幹飯,插不上話,唯有清水有沙主動與他聊天時,他才會開口說幾句。
小西沙織不知時發自內心,還是恭維地說著你的手藝進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