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墨燚聽到這話,趕忙走到了墨邵的身邊。
“你說,我已經消失兩天了?”
“對啊。”墨邵聽到墨燚的問話,有些發懵的點了點頭,想著這人怎麽回事兒,自己離開了多久還能不知道。
但別說,墨燚還真的是不知道。一想到自家伴侶到處尋找自己焦急的墨燚,墨燚就有一股子強烈的愧疚感湧上心頭。
他趕忙對著身旁的人問道:“那現在呢?白刃現在在哪兒?”
沒等墨邵說話,吧台裏的玫瑰就先一步回答道:“那位客人在樓上,6號房裏,給,這是備用鑰匙。”
說著,老板就把鑰匙遞給了墨燚。作為自己的恩人,再加上這兩個人本來就明顯無比親密的關心,玫瑰覺得,把鑰匙給墨燚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墨燚接到鑰匙,道了聲謝,就急匆匆的離開去了樓上。
站到門口,墨燚手裏拿著鑰匙深吸了一口氣,心裏難免緊張。想著一會兒見麵,要怎麽和自家的伴侶解釋自己這兩天的去向。
可還沒等到他的鑰匙插入鎖孔裏,麵前的大門就哢噠一聲,自己打開了。
看著眼前的門縫,墨燚知道,這門必定是白刃開的。
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去,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正神色冷峻的盯著自己。明明坐下來會讓他的高度降低,但墨燚就是莫名有一種被俯視了的感覺。
把身後的門關好,墨燚心虛的笑了兩聲,一時間氣氛尷尬到了冰點。
“嗨,白刃……”
僵硬的打了打招呼,墨燚知道自己開了一個特別爛的開場白,但關鍵是,他實在是沒有更自然更好的開場的辦法了。
下一秒,男人站起身來,他身上依舊是那身烏黑的袍子,隻是整個人似乎漲大了些許。
從男人的袍子底下,突然伸展出了幾條銀灰色的觸足直接將墨燚捆綁了起來,拉起,騰空的給送到了白刃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