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在心裏歎了口氣,墨燚坐直了身體,指著自己的肚子,認認真真的說著:“人類的雄性是不能生崽兒的。”
“哦。”
白刃聞言點了點頭,但莫名的,墨燚覺得他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出了一絲遺憾。
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墨燚咳嗽了一聲,起身將眼前用過的碗盤都拿去了廚房。
簡單收拾了一通,轉頭看到白刃就站在門口,一直盯著他看,或者說,是盯著他做的事情看。
或許是感受到了墨燚對他的縱容,之後的男人就像一個大號的好奇寶寶一樣,東摸摸,西看看,對房間裏的各種家居擺設都很有興趣。
像是電腦冰箱一類的電器,更是充滿了探索的欲望。
墨燚一樣一樣的解釋,教他要怎麽用。白刃學習的很快,還是墨燚看到窗戶外麵的時間不早了,才催促著伴侶一起上床休息。
看著臥室裏麵柔軟的大床,男人伸手按了按,出奇的柔軟。
對於床,他是不陌生的,但印象裏都是試驗台那樣硬質的鐵架子,根本就不存在舒服不舒服。
有一次,他也嚐試了,伸展出了不少的藤蔓,弄軟了,躺在上麵,覺得還不錯。但第二天,就被切走了一部分藤蔓,讓他覺得不太高興,也不想再去弄新的了。
但現在,眼前的這張床,很明顯比自己過去接觸過的,好上無數倍。
看到對麵的人類已經脫掉了衣服,隻剩下背心和短褲,躺在上麵對自己招手,白刃也躺了上去。
柔軟,出奇的柔軟。
這觸感,和用手碰又是完全不同的,如果一定要說,白刃覺得自己現在像是躺在雲朵上麵。
閉上眼睛,緩緩的吐出一口氣,白刃覺得跟著這個人走真的很好。
這個人類的生活,比他之前看到過的那些人要好的多了,喜歡和他待在一起。
既然他說了他們是伴侶,那他應該就是屬於自己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