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揚起的笑臉瞬間僵在了臉上,墨燚都不知道該不該說自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但他還是不死心的繼續開口道:“別這麽客氣師尊,我可以的,都交給我來打理就可以!我很願意幫師尊分憂!”
聽到對麵的青年這樣說,白刃才反應過來,墨燚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哪裏是要為自己分憂,分明就是打著主意,想要名正言順的去到右側的石室。
麵具下麵的眉頭微微皺起,男人的心裏有些不舒服。
自己就在他的眼前,他卻惦記著一隻同他相似的妖獸嗎?
他們一族確實稀少,雖然他認為已經都滅絕光了,但墨燚在其他地方遇到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對方還巧合的和自己有相似的名字?
白刃越想越是覺得這樣的可能性極大,竟然立刻就對那隻自己憑空想象出的怪獸生出了敵意來。
就算另一隻比自己先同墨燚遇到又如何,自己可是他的師尊,理應更為親近才是。
所以墨燚越是上心,想盡辦法的想去另一邊,白刃越是不想讓他如願。
男人幹脆的拒絕道:“不必,右側的石室不可進入。
你若真是想要為為師做些事,那就好好修煉,以後,你的修煉情況,為師會時時查問,切不可懈怠。”
竟然還要時時的查問他練功的情況?
墨燚的心裏苦不堪言,可對方作為一個師父,有這樣的要求,隻能說是認真負責。
莫名感受到這銀麵真君似乎是生了氣,難不成自家伴侶還是他偷偷養著的。搜索了一番原主的記憶,對於自家伴侶這個模樣的妖獸,倒是也沒什麽記憶。
墨燚不敢繼續遊說說要去水潭那邊,否則被看出什麽端倪,那可就慘了。
墨燚有苦說不出,也隻能乖乖的住了嘴。不止如此,因為他剛剛說的那些話,還不得不開始收拾起了這個屋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