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班的老師不多, 能上房掀瓦的沒有。
這回不需要花芽像頭小毛驢倔倔地在前麵拉板車,自有顧濤濤在前麵出工出力。
花芽在後邊吃著冰棍,還不忘封口:“說好我陪你來, 你不跟你哥說我吃冰棍的事。你要是說了我就抽你大耳光。”
這些天沒少聽到花芽的事跡, 知道她能一耳光把人抽的翻白眼暈過去後, 顧濤濤再也不敢跟她說“你抽死我”這句話。
“你放心,咱倆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絕對不跟我哥說你十幾度的天吃冰棍。還想一口氣吃兩根被我阻止這回事。”顧濤濤在前麵擦了把汗, 小板車的輪子是木頭削的,咕嚕咕嚕的挺費勁。拉東西近一點的距離還好,遠了太累人。
倆人磨磨唧唧到了學習班,嘿, 周爭渡在門口迎接呢。
難得的青壯年勞動力啊,還是自願奉獻,現在不趕緊使喚,還待何時。
顧濤濤受到學習班從校長到老師再到同學們的熱烈歡迎,在掌聲中又一次的迷失了自我, 吭哧吭哧地給學習班當了十來天的苦力。
修完房頂補牆麵, 補完牆麵釘桌子腿。釘完桌子腿給操場咯吱咯吱響的單雙杠擰螺絲, 擰完螺絲刷油漆,然後再給三步跳遠的沙坑換沙子。
全都弄完了, 周爭渡指著操場中間的大槐樹說:“你能順便幫我給它挪到招待所去麽?老頭老太太們就想吃口新鮮槐花, 太遠,走不動。”
顧濤濤站在七八米高的槐樹前差點哭出聲, 媽蛋, 好人難當啊。他還是回頭是岸, 繼續當他的浪子吧。
大槐樹到底沒挪成,在顧濤濤**要求下, 換成了砌花壇。
五月的天,春暖花開的好時節。
顧濤濤累的站在花壇前麵直晃悠。
還是他花姐救了他,讓他逃出學習班,回到家庭的懷抱中。
一進門,顧濤濤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