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 顧濤濤到花芽這邊蹭飯。
開門的是王天柱,端午節學習班放了三天假,王天柱就在這邊茶幾上寫作業。
顧濤濤進門聞到一股雞蛋液混雜著的酒香味, 他換好鞋, 走到廚房, 看到花芽拿著暖壺往一個碗裏倒熱水,邊倒邊用筷子攪拌。
顧濤濤走過去看到碗裏麵有攪拌好的生雞蛋, 還有米粒和糖,被開水一衝,雞蛋成了雞蛋花。白色米粒飄在黃色雞蛋花上,像是點綴的花蕊。
“這個東西叫蛋酒, 是我老家的特產。要趁熱嚐嚐,涼了就腥了。”花芽把衝好的蛋酒分成三碗,她端著一碗走到前麵,顧濤濤端著兩碗跟在後麵。
花芽站在飯桌前招呼王天柱:“過來喝蛋酒。”
王天柱早就等不及,把鋼筆往茶幾上一拍, 麻利地來到飯桌。
“用酒泡的?”顧濤濤沒喝過, 問花芽說:“怎麽還有米粒?”
花芽說:“這是米酒衝的, 米酒是我自己前幾天用糯米釀的,酒味不大, 今天喝正好。”
王天柱小吸了一口, 嚐出裏麵不光有淡淡的酒味,還有香甜的雞蛋味, 入口滑嫩, 感覺很有營養的樣子。
顧濤濤也嚐了一口說:“米酒和黃酒我都喝過, 原來用米酒還能衝雞蛋,回頭我也試試。”
花芽跟他說:“得拿燙燙的開水衝, 衝完速速的攪,但凡涼一點雞蛋就衝不開,還很腥。”
他們三個坐在飯桌邊上先喝了蛋酒,蛋酒喝了一半,花芽不急不緩地到廚房把蒸鍋打開。
白色的水汽帶著米的香氣,味道彌漫了半間屋子。王天柱跟到廚房裏,看花芽把蒸鍋裏用竹筒做的米糕拿出來,驚訝地發現上麵潔白的米糕上,還有紅色和綠色交錯的絲絲。
花芽用瓷盤各裝了兩塊米糕,讓王天柱端出去。王天柱問了句:“上麵的絲是什麽?好像高奶奶喜歡的青絲玫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