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芽今天有些忙。
海城市圖書館捐贈部隊不少文化書籍。經過篩選, 一部分送到西院軍人圖書館。剩下兩千本圖書,一股腦送到她和周文芳麵前。
在此之前,她們倆都不知道這個事, 還在二樓搬書殺蟲, 忙的不亦樂乎。
“《解放軍文藝》、《紅旗》、《求實學刊》.怎麽還有《臨床醫學》, 《甘肅報》怎麽也送過來了?”
花芽坐在書堆裏,一本本翻找核對, 發現給過來的書籍雜誌什麽類型的都有。
“咱們得收拾出一個書架,專門把一些科研報刊分類存放。”周文芳拍拍麵前厚厚的書籍說:“除了這些新書,還有兩百本舊書,咱們得找個時間縫縫補補起來。要不然借出去掉了書頁都不知道。”
花芽說:“行, 這些登記完咱倆上去把124號架騰出來專門放這些。還有這些舊書,回頭去後勤拿了膠水回來,咱倆一起補上。”
周文芳說:“就咱倆的手藝會不會破壞書籍啊?狗皮膏藥似得把書頁貼合起來就行?”
花芽說:“怕什麽,放到家屬區的書都是不大重要的閑散書。真正重要的全在西院呢。回頭咱再問問周老師,哪些書需要小心存放的不就得了。”
“那聽你的。”
周文芳也沒好到哪裏去, 她麵前是厚厚的《文匯報》, 她得把日期歸整, 從年份大的,整理到最新年份。剛幹上一會兒, 手指頭都被印刷的墨水染黑了。
花芽對報刊沒什麽興趣, 她喜歡看連環畫和小說。
在書堆裏翻來翻去,花芽突然驚喜地喊道:“是《劍河浪》和《霞島》!都是嶄新的!”
周文芳聽到, 顧不上報紙, 跑過來正要翻。花芽打開她的手說:“我來翻, 你看看你手多髒。”
周文芳就靠在花芽的肩膀上,看花芽簡單的把兩本剛出版發行的小說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