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 照片洗了出來。
花芽在上個禮拜將顧聽瀾找來的資料給林回寄了過去,這次又把照片寄給林回和林向陽。
她都能想象的到,她爸嘚瑟瑟的樣子。
花芽趕著去上班, 想要趁著一早郵遞員過來把信寄走, 小跑著來到郵局。
郵局門口立著郵筒, 郵筒旁邊的舊桌上有漿糊。
花芽把信掏出來,又把書裏夾著的郵票翻出來貼在信封上。往鄂洲寄要花五分錢的郵票, 往北京隻要三分錢的郵票。
貼好郵票,使勁拍了拍,將兩封信件投遞到郵筒當中。
寄完信,花芽看了眼時間, 遊閑地往圖書館走去。
往三區走的路上,遇到不少上班的人。
花芽聽到有不少人說“文工團”“匯演”等字眼,想必都很期盼著國慶的精彩節目。
快到圖書館,花芽又聽有人說文工團的人到了暗礁島。
她納悶,為什麽不從跨海大橋來呢, 非要去暗礁島。
花芽想著要把這個消息跟周文芳說說, 好好逗逗她。
到了圖書館, 周文芳果然已經在這裏看書。
麵對新來到的兩千餘本書籍,她如饑似渴地看。經常可以看到她手邊放著一本書, 抽空的時候總會瞥上幾行文字。
花芽扯了扯周文芳的麻花辮, 周文芳料到是花芽,伸手就要打。花芽抓住她的手威脅要往到嘴裏咬, 周文芳飛快地說:“我拉屎沒洗手!”
花芽快速地往周文芳身後看了看, 看到有個人影。花芽嫌棄地說:“你至於這麽大聲麽?”
周文芳冷笑:“跟你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花芽說:“那你就能跟我說那樣的話?嘖嘖, 真是埋汰孩子。”
周文芳說:“對,我埋汰孩子, 我就拉屎不洗手怎麽——”
“咚!”
謝偉民不小心撞到桌角,周文芳回頭看到他,臉肉眼可見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