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芽覺得她這輩子犯過最多的錯誤, 就是信了男人的鬼話。
然而她就在同一條河裏淌來淌去,死不悔改。
這一次若不是小瑤瑤在搖籃裏“咿咿呀呀”叫著肚子餓,她肯定又要被顧聽瀾吃幹抹淨。
“都是老夫老妻, 怎麽就要不夠。”花芽小臉紅撲撲地, 身在福中不知福地說:“大白天的, 你不害臊我還害臊。你趕緊放開我,我要去找咱閨女。”
顧聽瀾長這麽大, 字典裏就沒有“害臊”兩個字。他死性不改地說:“這玩意就要臉皮厚,哥教你這麽久,你的小臉蛋怎麽還不厚點呢。”
花芽扭著身子說:“我覺得夠厚了,再厚就成城牆了。”
顧聽瀾笑著放著他, 畢竟也舍不得餓著閨女。
花芽進到主臥,從搖籃裏抱起小瑤瑤坐到床邊。
她喂著小瑤瑤,見小瑤瑤不好好吃奶,皺著眉頭說:“最近怎麽老是不願意吃飯呢?”
顧聽瀾捏了捏閨女的肉臉蛋說:“一會見了醫生問一問。”
花芽喂完小瑤瑤,顧聽瀾自然而然地接了過去, 讓她先整理好自己。他則幫著給小瑤瑤拍奶嗝兒。小瑤瑤被她媽當沙袋當習慣了, 不掛在肩頭嗝兒都打不出來。
顧聽瀾拍了拍, 奶嗝兒沒出來,先打了個小奶屁。
打完小奶屁, 小瑤瑤自己先“咯咯咯”地笑了出來。
顧聽瀾又是想笑, 又有點發愁。
祖國未來的花骨朵,怎麽冒出個小賤芽, 這樣下去真不會長歪麽?
他想了想, 決定以後當著小瑤瑤的麵說話注意點。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真能聽懂一星半點兒的葷話,可不就毀了。
花芽收拾好, 看了眼時間,上午八點二十。
顧聽瀾早上回家碰到郝大姐,讓郝大姐休息一天。他帶著妻女先到三食堂吃了南瓜粥和海菜包子,然後兜著小瑤瑤往部隊醫院晃**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