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沒有熱水洗澡, 顧聽瀾不在乎,跑到澡堂裏用冷水衝了個澡。
即便這樣,躺在**抱著小妻子, 身上還呼呼冒著熱氣。
把軟香的小妻子抱在懷裏, 下巴搭在頸窩上, 膩膩乎乎地說:“想我沒有?”
花芽嘟囔著說:“我想你做什麽。”
顧聽瀾笑了,熱氣哈在花芽的頸窩上, 小妻子在他懷裏縮了縮身子。
“說謊。”
花芽又嘟囔著說:“誰讓你明知故問。”
顧聽瀾從頸窩聞到耳根,聞了一串,親了一串,小妻子有的眷戀和愛意, 他隻會更盛。
花芽的臉越來越紅,用腳蹬了顧聽瀾一下。
顧聽瀾不撒手,問她:“都哪想了?”沒等花芽回答,他先伸手撓撓她的鼻尖:“想哥身上的味兒沒?”
花芽臉燙的嚇人,她軟糯糯地說:“沒有。”
顧聽瀾低聲笑了:“又說謊。”
顧聽瀾將懷中的小妻子翻過來麵對著他, 小妻子幹脆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上, 露出瓷白誘人的頸部曲線。
顧聽瀾喉結發癢, 他視線像是有實質性的觸感,滾燙地落在花芽的脖頸上。
花芽又聽顧聽瀾在她頭上, 用低低的聲音問:“說謊的孩子會被罰的。最後問你一句, 看你老不老實說。”
花芽在他懷裏“嗯”了聲。
顧聽瀾目光沉沉地問:“哥身上的味兒好聞麽?”
花芽心裏悸動難耐,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情緒被他三兩句話重新挑起火, 她抓著顧聽瀾的領口, 攀上去照著他的脖子咬了一口。
“嘶——”顧聽瀾忍著痛, 唇角勾著笑,硬挺著讓花芽咬。嘴上說:“還真是屬小狗的。偷聞就算了, 還舍得咬。你把我咬的支棱起來可怎麽辦?”
花芽鬆口以後,伸手撫摸著咬痕,眼睛裏盛滿水意:“先決條件需要你來創造。”
顧聽瀾往另外一張**,熟睡的小瑤瑤那邊看去,說:“把崽兒放到她哥屋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