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別人動了大手術, 八成都能在病**躺上一個月的。
林向陽恰恰相反,像是吃了回□□,紅光滿麵, 說起話來中氣十足。
沒拆線之前, 醫生讓他稍微活動活動, 他就在走廊上捂著肚子貓著腰,走的嗖嗖的。
等到拆線後, 那是誰也管不住啊,脖子上掛上個牌牌都能去參加運動會。
張鳳英好歹還是個健康人,被割了腰子,虛弱的不行。靠在病**看他這個樣子都歎息道:“到底還是跑了一輩子山的人, 邁過這個坎,你爸活到九十九一點問題都沒有。”
花芽給她削蘋果呢,聞言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給你捐了腎。”
林回也說:“對,這幾天過來探望的人進來都傻眼了,都以為搞錯了。咱爸的精神頭足足的, 哪裏像是在鬼門關溜達一圈回來的。”
花芽跟林回、林娟在這裏陪張鳳英說話, 顧聽瀾則跟林八一到火車站接方圓和倆孩子。
方圓帶著孩子過來遭了罪, 到北京西站轉車的時候,遇到冰雹天, 候車廳裏擠滿人, 十幾米高的地方,玻璃都炸碎了, 墜落下來傷了不少人。
十二月的天, 北風呼呼的吹。
方圓和天天、樂樂, 娘仨在候車廳裏滯留了五十多個小時。
好不容易抵達鄂洲,林八一天沒亮就要去火車站接人。
王天柱拉著顧聽瀾也要去接天天、樂樂, 醫院附近王天柱都逛遍了,著實閑得慌。
而林雲則是帶著周凱齊在鄂洲市內走走轉轉,周凱齊聽朋友說鄂洲有家老書店,店主有不少珍藏的書籍,他慕名而去。
“你們老是守著我做什麽?”林向陽腳底板長的全是癢癢肉,一天不轉悠他就難受。
花芽把小瑤瑤塞到她爸懷裏,說:“我待會跟大姐回去做飯,你幫我爸崽兒帶好。”
她們跟招待所的人說好,借了一個灶台每天做飯。大家不是舍不得吃外麵的飯菜,但總歸外麵花裏胡哨的東西,沒有自家飯菜吃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