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邊溜溜達達的吹著秋風, 說著話,好不愜意,
另外一頭, 都要急眼了。
林娟火燒屁股地跑到林八一家裏等他回來。
方圓覺得奇怪, 她還想下去看看新種的橘子樹, 怎麽小姑子來到家裏,也不說什麽事, 就在沙發上幹等著。
她看見林娟焦急的額角出了汗,她給林娟泡了杯今年春天的綠茶,給她遞過去說:“慢慢喝點綠茶,清心降火。”
林娟都快被火燒死了, 哪裏能降的下去啊。
阮知意跟她約著晚上八點在英雄碑見麵,她還沒跟林八一通氣呢。
她燒著心火,盼來盼去總算等到大哥回來。
這下方圓知道小姑子為什麽這麽焦急了,這是可不得著急麽。
林娟都要給林八一跪下了,嘴裏翻來覆去地說:“大哥, 救救我的狗命吧, 我真的錯了, 我下次絕對不敢了。”
其實替林娟見見筆友算不上多大的事,就是林八一想要掰掰林娟的性子。
這孩子打小就有自己的主意, 比她二姐還有主意。她二姐好歹還算是個人, 能聽聽勸,林娟就是頭倔驢, 不撞南牆不回頭。
這下南牆撞到了, 知道過來承認錯誤了。
林八一氣的不跟林娟一起坐在沙發上, 他獨自把飯桌邊上的木椅子拉開坐下來說:“你們倆真是純真的筆友關係?”
林娟解放包裏放著厚厚一遝信件,她當即把她跟阮知意寫的信拿出來一封封打開遞給林八一看:“我們倆純潔的不能再純潔了。”
林八一不好看別人的隱私, 但是吧,都遞在眼皮子下麵,非讓他看他也就掃了幾眼。
正在他看信件的時候,花芽教完種橘子樹,自己先往這邊跑。
顧聽瀾穩著阮知意,看阮知意不停的看手表,明白阮知意對這場會麵還是很重視的。
花芽在這邊幫著林娟做大哥的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