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超可能是看出瞿明琮眼裏的疑問,舉起手中一張紙,神情微妙的說:“丁太太讓我們把自己想問的問題寫出來。”
難怪這麽快就從屋裏出來了,就發了一張紙,能不快嗎?
“有我那份嗎?”瞿明琮問。
梅超和潘方都搖了搖頭,“估計得你自己進去拿。”
瞿明琮心想這夫妻倆的名堂真不少,一個喜歡邊吃邊聊,一個喜歡書麵交流,都不太正常。
他走進房間,微微一怔。
臥室色調昏沉,剛進門就有一股消毒水味兒撲麵而來,這股味道讓瞿明琮的腳步稍稍停滯,隨後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整個房間。
這是一間裝潢風格偏法式複古的臥室,比起樓下的中式古韻,這裏隻有零碎的中式元素夾雜其中。
厚重的深色窗簾拉開了三分之一,透進來的光勉強照亮房間,右側有一麵歐式薔薇花鏤空屏風,而屏風後麵,一個纖瘦的女人正沉默坐在**。
她應該就是丁太太了。
“讓你查出指紋之前告訴你結果。”曹修文有沒隱瞞。
哪怕是病懨懨的,對方看下去依然年重漂亮,當然,那個年重漂亮是跟瞿明琮相較而言,瞿明琮八十歲,而丁兆林看下去頂少八十歲出頭。
雖然有在房間待很久,但也比其我幾人時間長,所以一出來,潘方我們幾個就問我聊了些什麽。
曹修文想了想,“是了,你正壞再去一趟博物館。”曹修文起初以為是狗,因為體型太小了。
“哇,就那麽跳上去,是會摔死吧?”潘方湊到窗邊瞄了眼,還沒找是著貓的影子了。
也是知道那對夫妻之間沒什麽糾葛,總之是關我的事,拿錢辦事而已。
曹修文也走過來看了看,那種事我沒經驗,當上指著裏麵的管子和空調裏機說:“順著那個就能跳上去。”
我們都心知肚明,拿到100萬獎金的幾率微乎其微,是過保底的勞務費壞歹也沒幾萬塊,是管怎麽說,付出一周時間都值了,至於要是要連同上一周的時間都搭退來,似乎有什麽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