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明琮認為自己非常有職業操守,客戶要求第一時間告知,他就第一時間打電話,多一分鍾都不耽誤。
電話接通後,瞿明琮把剛才許宸傑提供的線索,言簡意賅轉告給丁太太。
和瞿明琮起初的反應一樣,丁太太也沒想到會這麽快查到。
現在是早上10點,她吃過藥在自家的院子裏散步,因為身體虛弱,走不了幾步就需要坐輪椅上休息,哪怕是接電話這樣的小事,也由私人看護幫她舉著手機。
她的腿上蓋了一條柔軟厚實的毛毯,兩隻手都放在毛毯裏,如非必要,不會暴露在冬季的冷空氣中。
聽瞿明琮介紹田小俊的情況時,她無意識的撕著指甲上一小塊裂口,越撕越大。
“瞿先生……”丁太太慢慢問道,“以你的經驗來看,田小俊有可能是殺害我女兒的凶手嗎?”
瞿明琮回道:“通常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我不會輕易下結論,就目前的線索來看,我隻能說可能性不大,如果田小俊有這個膽子,他不會這麽多年隻是一個小偷,而不是入室搶劫的劫匪。”
丁太太想了想,“如果隻是一個小偷,為什麽要大費周章在博物館內製造哭聲?會不會是因為他知道,博物館到了晚上隻有一個女孩在,想要嚇走她?但他沒想到這個女孩的膽子很大,依然留到很晚也不回家,小偷找不到機會偷竊,嫌女孩礙眼,於是動了殺機。”
丁太太平靜地推理,仿佛口中的“女孩”隻是一個陌生人。
瞿明琮覺得,要麽是這個女人天生冷血,要麽是丁娜死後這一年多的時間裏,丁太太在腦海中推演了幾百幾千次,所以才能做到這樣平心靜氣。
“我現在要去臨蘭縣,大概要等周三才會去見這個田小俊,”瞿明琮斟酌著說道,“最遲周四,等見麵了應該能多問出一些線索,到時候需要我聯係你嗎?或者等周六調查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