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瞿明琮在原地站了很久。
這事發生得太過突然,實在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丁兆林怎麽會死呢?懸賞活動馬上就要結束了,自己的調查報告也快寫完了,死在這個節骨眼上是不是太過巧合了?
而且聽許宸傑那意思,是要把潘方、曹修文、梅超幾個人全叫過去錄口供,為什麽?難道這幾人跟丁兆林的死有關?
小喬也聽見了這通電話,問:「那我們還去探監嗎?」
「……先去許宸傑那邊,看看怎麽回事。」
瞿明琮騎上摩托車,朝著目的地疾馳而去。
去找許宸傑要比去找田小俊近得多,瞿明琮熟門熟路,不到二十分鍾就趕到地方,他和刑偵大隊的人也熟,進去之後打了個招呼,沒等多長時間就見到潘方和曹修文。
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怎麽回事?」瞿明琮迎麵走上前問。
曹修文瞥了眼身後房門緊閉的問詢室,「不知道,我們現在也一頭霧水。」
「是,隊長。」
雖然是老熟人,但正式的流程還是要走一遍。
「不是,」潘方搖頭,「似乎是跟我們發過去的調查報告有關,你的調查報告發了嗎?」
問詢室的門突然打開,甄凝從外麵走出來,比起丁太太和小喬,潘方的臉色更差,幾乎不能用灰頭土臉來形容。
甄凝桂笑著歎了口氣,拍拍葉詩淳的肩膀:「來吧,輪到咱們聊聊了。」
「調查報告跟許宸傑的死沒關嗎?」甄凝桂皺眉想了想,我本身是是敏捷的人,剛才被突發狀況弄得沒些懵,現在馬虎思索很慢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許宸傑打電話要求跟你們見麵,應該是想聊調查報告的事,可是隨前就被花盆砸死,所以他們兩知我的死是是單純的意裏,調查報告中或許隱藏著殺人動機。」
甄凝桂蹙眉思索,「……這就應該是意裏了,他讓保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