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到開陽城的之前,景洛白在弟子服上輕點,白色的衣裳如同漣漪散開,取代了潔白如玉之色成了淡青色。
溫雲沭眼睛也不眨地盯著景洛白。
景洛白一看溫雲沭這模樣就知道她在想什麽,她這是一心求仙。
天分高、性格堅韌、除魔之心強烈,無論怎麽看,溫雲沭都應當是宗主最喜歡的那種弟子。
他把心中淺淺的憂慮往下壓,告訴了溫雲沭竅門。
清風宗的門派服隻需要注入一些靈氣,就可以改變顏色。
關於仙術的一切,溫雲沭學得都很快。
溫雲沭學著景洛白的方式注入靈氣,不同於景洛白衣衫的青色,她的衣衫顏色是淡淡的緋色。
溫雲沭的秀眉擰成一團,“為什麽是這個顏色?”
溫雲沭看著這個顏色,以為自己弄錯了訣竅。
“和靈根的屬性有關。”景洛白說道,“我的靈根屬性是水。”
知道自己不是弄錯了,溫雲沭緊繃著的小臉這才鬆開。
她試探性地繼續往裏麵注入了一些靈氣,原本淡淡的緋色更勝。
若是太紅了就不好看了,溫雲沭停止了動作。
她很快又有新的疑問,既然可以往裏麵注入靈氣,那是不是可以抽出靈氣。
溫雲沭又抽出了一些靈氣,衣服的緋色又淡了一分。
注入靈氣,抽取靈氣。
或濃或淡的緋色在衣袍上宛若是流動的霞光。
溫雲沭在研究門派服,景洛白拿出了一塊兒白玉牌給了守門的侍衛看,那侍衛對著景洛白拱手,讓兩人稍等片刻,一架飛馬馬車行來。
這修仙界是有專門禦獸的宗門,一些禦獸的訣竅就從他們宗門流傳出去,顯然開陽城的城主就飼養了飛馬這種靈獸,用來修行代步。
飛馬載了兩人後,兩三步飛了起來,把凡塵的萬千煙火都甩在了下麵。
這讓溫雲沭又漲了見識,原來在小秘境裏那些東西其實也是桃花樹妖根據這個天衍大陸存在的東西幻化出來的,就例如這飛馬便是真切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