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秉霖正在和侯夫人柳洛說話, 他提到了自己的婚事會提前到下個月初八。
“那可真是個好日子。”侯夫人笑著說道,“咱們時候一定都去喝杯喜酒。”
薛玉晶也笑著說道:“恭喜二公子,穆家姑娘我在賞花會上見過, 性子天真爛漫,很是和善。閻二公子風姿俊秀,著實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穆筱筱是不曾去白鷺書院的, 因為她的祖父瞧不上這個白鷺書院,他已經給了孫女最大的自由,穆筱筱的性格也不愛被拘束,就不曾去過白鷺書院。
女兒說話得體,侯夫人淺淺笑著, 很是滿意薛玉晶的表現。
閻秉霖客套地說道:“多謝薛二小姐, 實不相瞞, 我也是盼著早日成親, 我生母很早就去了,若是她在九泉之下,也定然是盼著我早日成親, 延綿子嗣的。”
閻秉霖本來沒有那麽堅定地想讓自己的婚事提前, 但是穆筱筱不願意,他就決議推動婚事更早一些。
閻秉霖呷了一口茶,“多謝侯夫人,我嫂嫂出自你們長青侯府, 現在是婚前, 好歹考慮到嫂嫂羞澀, 不好多走動, 以後總是要常往來。”
“那肯定的,以後都是親戚了。”侯夫人說道, “而且這段時間也都亂了套,不能去京郊,外麵的人也不能進來,真希望早點把反賊給抓到。”
顧玉彥被安插了刺·殺帝王的罪名,所以現在稱呼顧玉彥為反賊。
閻秉霖是不相信顧玉彥會做出刺殺之事,他直覺這件事裏有貓膩,不過他也沒有深究,說到底顧玉彥如何,和他沒有幹係。
“希望早日捉得反賊。”閻秉霖說道。
“是啊是啊,都不方便去書院了。”薛玉晶說道,“耽誤了不少功課。”
說著寒暄話,花芷院的兩人過來了。
閻秉霖見過溫雲沭,目光從兩人身上一掃而過,便發現溫雲沭沒來,挑了挑眉,“怎麽不見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