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前一日柳素說的那樣, 滿京都的人都等著看熱鬧,長青侯府的花芷院附近滿滿當當都是人,等著新娘出來。
鎮北侯府的閻二公子穿著火紅色的吉服, 手中拿著提籃,提籃裏麵是一隻精氣神很足的公雞。
閻秉霖笑盈盈地騎著高頭大馬,他在這裏可以看到柱著拐杖的世子兄長。
他的好兄長麵上薄怒, 帶著扭曲的恨意,等著溫雲沭被大大折辱,好似才會高興起來。
溫祁善見著了這樣的人群,心中憤懣不已,“這些人也想折辱我姐姐!”
沒想到她的話被人聽到了, “你是新娘子的姐姐?怎麽不在裏麵等著?”
溫祁善當然不會在裏麵等著, 她堂姐又不是自願要嫁人的, 若不是顧如真掌權時間太短, 無法登基做女帝,她堂姐才不會嫁人,她不可能承認閻淩照是她姐夫, 怎麽可能去送姐姐出嫁?
溫祁善哼了一聲, 旁邊有人說道:“這新娘子是被長青侯府收養的義女,哪兒來的什麽妹妹,這人就是打誑語。”
溫祁善氣得要跳腳。
小桑對著溫祁善搖頭,溫祁善也就沒和這些人辯駁。
此時麵色紅潤的顧如真也站在人群裏, 她沒用那張溫子郗的假臉, 而用的是自己本來的麵容, 她服用了益氣丹以後, 身體的暗疾全部一掃而空。
她身上為官的那種氣質讓她顯得格外氣定神閑,加上她姣好的容貌, 與其他人不同,附近不少讀書人看著她梳著未婚發飾,都蠢蠢欲動,想要搭訕她。
顧玉彥還是被懸賞的罪犯,換了麵目站在人群之中,等到新娘子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側門打開,有人高聲喊道:“新娘子來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了踏出院門的溫雲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