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內克離開後,喬賽亞無奈地聳聳肩道:“說實話,我並不是很看好這個項目,雖然方案令人耳目一新,但對於胰島素這類廣泛使用的藥物而言,並非最佳方法。”
張寒微微一笑:“我們可以在技術方麵給予援助,但是法律和監管的問題,還需要他們自己努力。根據我對FDA的了解,如果走仿製藥審批程序,可能會更方便快捷,也能省下一大筆臨床費用的開銷。”
喬賽亞搖搖頭道:“其實我覺得最契合開源胰島素計劃思路的,是那些市場規模很小的孤兒藥,對一家公司來說,進行商業生產很可能劃不來。那麽在這種情況下,可以存在小規模的藥品生產,同時無需在製藥商與患者之間建立商業往來,因而也就不存在責任問題。”
“對於患者來說,這可能是最好的情況,雖然藥可能不如那些從藥廠買來的藥那樣安全,但相比沒藥可吃的窘境而言,患者的健康會更有保障。”
張寒不由失笑道:“這不就是三清搞的自製藥計劃嗎?”
喬賽亞眉飛色舞道:“沒錯,所以這次華夏是遠遠走在了前麵,非常值得我們學習和推廣。要知道,麵對生死危機,病人可是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的,我們有的隻是興趣,他們有的可是對生命的渴望,無論如何他們的動力都要比我們強。”
“而且,”他臉上表情突然嚴肅起來:“這樣能夠極大地規避法律幹涉。”
“你聽說過鷹國的四個扒手醋嗎?這是一個無政府主義生物黑客組織,這個名字來自於一個中世紀傳說,四個扒手醋是一款家庭釀造的鼠疫解藥,這個名字非常有趣。他們無疑也對得起這個名字,幹了一件偉大的事情。”
喬賽亞的話匣子一旦打開,就停不下來,開啟了喋喋不休的八卦模式。
張寒懷疑,隻要自己不打斷他,他能一個人說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