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在坑坑窪窪地路上,頗為顛簸,車內的司機和年輕人注意著秦雨詩的動靜。
令他們意外的是,秦雨詩比他們想的還要傻白甜,聽著歌,劃著手機裏的短視頻,看的津津有味,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的不對勁。
兩人對視一眼,感覺有些好笑。
他們這麽謹慎,看來是有點多餘了。
最終,車子駛入一個荒涼偏僻的開發區,周圍都被爛尾樓包圍,空無一人。
秦雨詩抬頭看著窗外,問道:“你是這裏下車嗎?”
“是啊,妹子,真是謝謝你了。”
年輕人笑道,解開了安全帶,下一瞬間,突然從前座撲向秦雨詩,手中的一條浸著迷藥的毛巾,迅速地往秦雨詩蓋去。
中分男子的速度非常快,也非常老練,毛巾蓋去時,整個身體往秦雨詩壓去,防止有掙脫的可能。
同一時間,司機也把所有車門鎖死。
砰!
然而,一聲悶響,中分男子卻突然飛回了前座,後背狠狠砸在車前窗上,玻璃瞬間布滿裂痕。
光頭男子一驚,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就被一條繩索套住,可怕的力量,使得繩子陷入脖子的血肉內。
光頭男子眼珠子幾乎都要瞪出來,舌頭從嘴裏吐出,不管怎麽拚命地掙紮,都是徒勞無功。
眼見就要眼睛翻白,活活被勒死,前窗的中分男子連忙操起一把匕首,朝秦雨詩刺過去。
電光石火間,秦雨詩騰出一隻手,準確地扣住中分男子的手腕,恐怖的力量,瞬間將手腕關節骨掰脫節,匕首順勢掉在了手刹上。
中分男子還沒來得及慘叫,一條修長的大長腿,越過副座,狠狠地踢在他臉上。
中分男子再次砸在車前窗上,這一次玻璃直接破碎,整個人飛出了車外,從車前蓋,滾落在地麵上。
窒息時刻,光頭男子猛地拉了一下調座椅拉杆,利用靠背傾斜掙脫了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