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厲的慘叫聲,回**在畫室內。
鮮血將畫板上生動而形象的素描畫染上了幾點紅斑,仿佛藝術的成分又增加了幾分。
其餘的玩家拿素描筆的手都在劇烈的抖動。
雖然是場遊戲,但身臨其境的恐懼和死意,仍舊不斷摧殘著他們的心理防線。
離開座位是死。
畫畫也是死。
這根本就是一個死局!
即便畫的再好,不符合那看不見女人的心意,也是死。
嗤啦!
一頓碎裂的血肉散落在地,那一個座椅,頃刻間變得鮮血淋漓。
秦諾看著這一幕,內心忍不住直呼,好家夥,又一個嚴老師!
畫的好不好,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流淌的鮮血,出現了一個明顯的腳印,秦諾感受到了一股明顯的寒意在逼近。
“同學,你該入座了。”
“今天是六一兒童節,是你們的節日,老師專門給你們送糖果來的,當然,畫的好才有糖果!”
溫柔的聲音,在耳旁回響,猶若口含香蘭,不知道還真以為是位溫柔又帶幾分俏皮的好老師。
秦諾心說我有的選擇麽,但還是選擇了沉默,目光落在了4號畫座上,走了過去。
4號畫座,還殘留著鮮血和血淋淋的器髒,畫板也被塗畫的慘不忍睹。
秦諾換了一張座椅,女老師的聲音傳來:“給你換一張幹淨的畫板。”
秦諾卻是笑道:“不用了老師,其實我自己帶有畫板的。”
“我本身就是個美術生,從小就喜歡素描畫、彩畫,甚至抽象畫這些,畫畫就是我的生命,畫板就是我的飯碗,而素描筆就是筷子。”
“我對畫畫的熱愛,勝於一切,這些東西自然都不離手!”
血眼鬼表情怪異:“啥玩意兒?”
說話間,秦諾變戲法一樣取出一塊畫板,比原本的畫板要小上一號,但擺放在畫架上,並沒有什麽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