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麵上反光的兩枚鬼幣,秦北愣了愣,跟以往不同,這一次見自家兒子這麽幹脆,反倒是讓他內心有些提防起來。
秦諾看著他的麵目,帶著一絲譏諷的笑意:“怎麽,不敢拿了?你以往不是挺橫的嗎?”
秦北扭了扭脖子,眯眼說道:“你這次跟平時可不太一樣,心裏在打著什麽算盤?”
秦諾搖搖頭,在沙發上坐下來,繼續發出嘲諷:“又慫又貪錢,你這種廢物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秦北麵色一沉,用大拇指抹了一下右眼的血跡,眼中帶著陰鬱:“這筆錢就當作你父親的醫藥費,你敢再搞心思,我把你兩隻眼睛都挖下來!”
說話間,他的手迅速朝著那桌上的錢抓去。
一疊皺巴巴的鬼幣抓在了手心裏,秦北正要抬起手,又是一道寒芒劃來,縱使他的反應很快了,可還是慢了一步。
寒芒一閃,血泉噴湧,那手掌直接留在了桌麵上,五指還緊緊抓著那鬼幣。
在秦諾手裏,不知什麽時候又多了一把刀,刀刃流淌著鮮血,打量著說道:“該說不說,家裏的刀還是挺鋒利的!”
看著斷裂的手掌,秦北臉上突起了一根根粗大的青筋,表情徹底陰寒了下來:“看來我是離開這個家太久了啊,家裏的臭小鬼翅膀硬了!”
“你跟那該死的女人一樣,都很想我死吧,今晚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秦諾麵色淡然:“想你死的,可不止我們兩個。”
“隔壁鄰居家說你借了點她東西,什麽時候還上?”
“那個老女人嗎?”
秦北好像想起什麽,笑哼一聲:“當初我確實從她那裏借了一樣東西,那個東西值不少錢啊,讓我逍遙快活了好陣子,你幫我跟她說聲謝謝?”
秦諾又從沙發的縫隙裏抽出一把水果刀,慢悠悠地說道:“我覺得,你親自上門跟她說會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