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舒服多了。”
月琴摸著頭,露出舒坦的表情。
鮮血順著臉頰流淌下來,把衣領染的豔紅。
其餘病人見怪不怪了,起身去那拖把水桶來清洗。
“我這身體每天都會奇奇怪怪地癢,一癢就受不了。”
“疼痛不僅能幫我解癢,還很舒服,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就像是身體一下子得到了滿足感,很美妙……”
月琴舔著嘴角的鮮血,陶醉說道。
“沒嚇到你吧?”
盡管表情有些不自然,秦諾還是說道:“每個人都有點小癖好,很正常。”
說著,拿出工作表:“匯報一下你們平時的生活習慣吧,有什麽需要的,可以跟我提一下,我盡量幫你們解決。”
秦諾看向其它的病人,它們眼神空洞,清洗著地板,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
“這麽說是沒有了。”
“挺好,這說明你們相處的還挺融洽。”
說著,秦諾擅自在每個病人的表格上,都勾了個滿意。
“它們不會有意見的。”
“我倒是有一個,不知道護工能不能幫幫我?”月琴笑道。
盡管心底有些不好的預感,出於護工本職,秦諾還是問了一句:“說說看。”
“你能讓我舒服嗎?”
月琴咧著嘴笑道,盯著秦諾的眼神,帶著一種不懷好意。
這句話,換作平時肯定會想歪。
但從這個變態的女人嘴裏說出來,秦諾知道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我看你現在挺好的,而且,我想我應該幫不了你這個忙。”秦諾退後兩步,說道。
“走。”血眼鬼突然出聲。
“沒什麽問題,我先走了,稍後到點,我會把午餐送過來。”
收起資料表,秦諾扭頭就走。
嗤!!
突然寒芒一閃,一把斧頭飛砍過來。
秦諾右手抬起,輕鬆握住了斧頭的木柄。
接著看向4號床的病人,盡量語氣溫和地說道:“沒人教過你,東西不要亂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