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聲音,讓秦諾停住了拉開房門的動作。
“什麽事?”秦諾看著她,問道。
漂亮女人偏過頭,盯著秦諾,掩了掩瓊鼻,俏容浮現幾分冰冷和厭惡:“你身上為什麽會有她的味道?”
味道?
誰的味道?
秦諾嗅了嗅自己的護工服。
幾天沒洗,確實有一股酸臭味。
但這個ta指的是誰?
“那個女人,跟你什麽關係?”
漂亮女人繼續開口,語氣依舊冰冷,美眸還帶著一絲敵意。
聽到女人兩個字,秦諾忽然明白了。
月琴!
進來之前,自己被那個女人靠近過,隻能是她的氣味。
但這個味道,淡的秦諾都聞不出來。
這女人隔著這麽遠,居然都能聞到,怕不是狗鼻子吧?
“她也是我的病人,照料她的時候,沾了她的一些氣味,也很正常。”秦諾解釋道。
說到照料兩個字時,秦諾的臉色帶著幾分不自然。
“不可能。”
“那個變態女人,能靠近她的男人,基本都是死人。”
漂亮女人又拿起畫眉筆,繼續畫著柳眉。
突然,她又邪魅一笑:“你能靠近她,隻能有一個原因,你是她的禁臠。”
秦諾眉頭皺起。
禁臠。
這個詞語,總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我隻是負責照顧她的護工,沒有任何關係,你想的太多了。”秦諾平靜地說道。
“哦,那說說看,你是怎麽照顧她的?”漂亮女人冷笑地問道。
秦諾:“……”
顯然,這個女人也知道月琴那些變態的癖好。
這兩個女人關係明顯不一般。
但從語氣看來,這種關係並不友好,反而充滿敵意!
漂亮女人在臉頰上,打著腮紅,幽幽地說道:“我最喜歡的,就是摧毀那個女人的東西,不知道,我把你的人頭,當作禮物,包裝起來送到她麵前,打開後,她會是什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