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飯之前, 許聽晚又被裴競序盯著複習了一會兒。
吃過午飯,裴競序送她去學校。
路上,許聽晚回消息的手就沒停下過。
一是因為經曆昨晚那件事,她的名字一下子在學校流傳開了。
關婧告訴她這個消息的時候, 她還應激地以為自己又陷入了什麽流言的漩渦, 點開聊天記錄一看, 才發現,那都是誇自己的話。
一開始的畫風還正常。
【多虧那位學姐,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太勇敢了。我聽說那是一樁廢棄的寢室樓, 天台欄杆年久失修,碰一下都能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當時她師妹都站在欄杆外了, 那麽危急的情況,她還能臨危不亂地穩住情緒,心理素質也太強了。】
【你沒聽到學姐說的那番話嗎?】
【哪番啊?我昨晚圍在樓下,完全不知道上麵的情況。】
緊接著, 有人發出一段視頻。
視頻畫麵雖然模糊, 仔細去聽,還是能聽到許聽晚那番感同身受的話的。
許聽晚剛看完這個合並轉發,關婧又發來一條消息。
你的枉死與本宮無關女士:【你要火了寶貝。】
許聽晚扣了一個問號過去。
你的枉死與本宮無關女士:【這段視頻被人轉發到網絡上, 評論和轉發都過萬了。】
她愣了一下,順著關婧分享的鏈接點進去,排在第一的是這樣一條評論。
【我還是希望世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因為這樣就不會有人遭受同樣的痛苦。】
這條評論底下,匯聚了無數個艱難的處境, 仿佛讓一些無處宣告的難處有了一個可以說出來的契機。
許聽晚不斷地往下滑, 每一段自揭傷疤的經曆仿佛匯聚成了一股無形的力量, 像一條擰粗了的麻繩, 將她從深淵之中拉出來。
除了這些分享之外。
餘下的, 不外乎是引起群憤之後的口舌討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