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先生……”安室透話說到一半,就又被迫停下來了。
南淩則是有點意外地皺了皺眉。
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很密集的槍聲,而且,很近,近到讓他不禁開始懷疑到底哪裏才是主戰場。
話說自己不是來當醫生的嗎?打了這麽半天怎麽一個受傷的都沒有?全死了?
等等,不對,這事有問題。
南淩頓時睡意全無。陰影下的銀灰雙眼眯了起來。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都抬起頭看向了房間外的方向。
“我出去看看。”安室透沉默了一下,開口說話的同時已經在向外走了。
南淩也沒功夫去想為什麽安室透會出現在這裏了,重要的是……
現在到底怎麽回事?
他站起身,貼在手腕內側的手術刀散發出一絲冰涼的冷意,另一隻手也立刻摸上了腰間掛著的手槍。
外麵傳來的槍聲仍然未停,甚至比之前聽起來更加激烈了。
南淩深吸了一口氣。
有點意思,他開始對這件事感興趣了。
安室透很快就重新回到了他的視線範圍內,臉上稍微帶了一些緊張,不過更多的還是鎮定,“我們被包圍了。”
南淩點了點頭,不緊不慢地拉了一下手槍上的保險,又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這裏有別的入口嗎?”
“這個房間應該隻有一個入口。”安室透知道現在情況緊急,也沒什麽廢話地把該說的情報都說了出來,“對手應該是青色原點。我已經聯係了紅樹。”
南淩抬頭看了一眼房間裏被留下保護他的那幾個人。
一,二,三……加上他和安室透一共六個,而且自己還得做好剩下那四個全是廢物的心理準備。
好在隻需要守一個門。畢竟是在市區裏,青原再怎麽頭鐵也不至於用炸彈。
要是跟酒廠一比的話,這些組織的畫風一下就變得小清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