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淩默。
他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開口,“……行,你就寵著你的小情人吧。我。不。去。”
琴酒倒仍是漫不經心的樣子,語氣卻冷了一分,“這可不是你能選的。”
南淩瞪著琴酒,他現在一看見對方那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就來氣。
不是,這件事明明你才是始作俑者吧,為什麽要找我背鍋?
你神經病吧?
自己多麽無辜啊,不就是放了個炸彈嗎。甚至都沒炸死人,就莫名其妙要去拉雪莉的仇恨了?
誰能比自己還慘?
南淩深呼吸了幾口氣,心思轉了幾圈,再開口的時候語氣已經變得正常,“要我去也行。”
琴酒耐心地等著他的下一句話。
“不過她要是受不住刺激,直接想不開自殺了可怎麽辦?”南淩身體前傾,一雙灰色眸子挑釁地盯著琴酒,“我可沒功夫擔心她的心理狀況。”
“那就別刺激她。”琴酒淡淡地說道,“她要是因為你的話有什麽閃失,你就滾回研究組吧。”
他頓了一下,突然勾起一個危險的微笑,“當然,是作為實驗體。”
南淩挑了挑眉,坐直了身體,“你也就會用這個手段威脅我了。”
隻不過……雖然麵上一副風平浪靜的模樣,內心卻已經快炸開了鍋。
誰不知道宮野誌保馬上就要變小了,就這個時間點,沒準兒他過去談完話沒多久她就跑了,到時候自己豈不是要遭受這一份無妄之災?
要糟,這怎麽就突然有點危險了……
“……你倒是也別都怪我啊。”南淩歎了口氣,決定示弱,“這還不是因為你要除掉宮野明美?而且她要是見了我,不管我說什麽她都肯定會受刺激的。”
琴酒仍然是一副風平浪靜的樣子,“隻要你管住你那張嘴就行,別那麽招欠,剩下的事我會解決。”
能說出這種話,看來是對自己的本性了解不少了,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