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南淩放鬆地往**一躺,銀灰色的眼睛十分無神地望向了天花板。
和銀匙聊完天之後他就直接從‘地獄’那邊回家了,考慮到時間也不早了,為了自己的健康作息南淩非常準時地準備睡覺。
但是剛剛的談話仍在他心裏盤亙不去。
“有人在調查我……還不知道是誰?”他用小臂蓋住了自己的眼睛,繼續思考,“連銀匙都沒摸清楚,手段真謹慎啊。”
雖然他三天兩頭懟銀匙,那家夥也成天裝成一隻沒有腦子的二哈,每天腆著個臉在各種人身邊湊來湊去。但是人家也是頂尖的情報販子,要不是因為貪財而丟棄了一堆節操,他應該看上去更有逼格一點才對。
“真是絕了,我還不夠與世無爭嗎?為什麽又有人要搞我。”南淩自暴自棄地把自己的頭埋進了枕頭裏,“三天兩頭的就知道搞事搞事搞事,內省修身懂不懂啊?要是每個人都能自閉一點想必世界就能有一個更美好的明天了吧。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啊!”
他是喜歡看戲……要說唯恐天下不亂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前提是這戲不是發生在他身上的啊!誰會在自己家失火的時候在一旁吃瓜啊!
不過……
“要是非得要玩,”南淩的聲音被悶在枕頭裏聽不太清,無人看見的陰影下嘴角緩緩挑起,“那我就陪你們玩玩……我等得起,可別讓我失望。”
……
“銀匙?你又來了。”梅洛放下了手中的玻璃酒杯,輕笑著看向吧台旁的男人,“今天開張了嗎?”
銀匙擺了擺手,滿臉悲憤,“別提了,我算是沒見過比他更摳門的人了。”
“你自己不就是嗎?”梅洛推給他一杯雞尾酒,眉眼含笑,“我請。”
“喂,我雖然窮但是我也是有誌氣的好吧。”銀匙看了看橙黃相間的漂亮酒液,滿臉正氣且義正言辭地說道,“我怎麽能吃嗟來之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