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黑色?”俊美大叔的聲音也十分優雅,隻可惜他在南淩心裏的印象已經變成了‘變態老年人’,再怎麽偽裝也沒什麽用。
“你不喜歡?”南淩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明明他也是穿的一身黑色。
對方笑了笑,“我對這種顏色沒什麽特別的偏好。哦對了,你可以叫我卡帕諾。”
意大利名字……?可是他看上去也不像是意大利人啊。
“那麽卡帕諾先生。”南淩心中警惕,麵上仍是微微笑著,“您對今晚的事情有什麽見解嗎?”
這人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選在安托萬已經下完手的時候冒出來……很難不讓南淩戒備。
而且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為什麽沒有因為催眠劑睡過去。
他自己自然不怎麽在意這種東西,而安托萬嘛……
那個傻麅子像是現在才想起來這件事一樣,呆呆地問了一句,“那個……為什麽我什麽事都沒有啊。”
南淩閉了閉眼,在心裏歎了口氣。
安托萬這反射弧啊……
“還記得我剛剛拍你那一下嗎?”南淩揮了揮手,指間一抹銀光若隱若現,“提前給你紮了針解藥。”
“哦。”安托萬看了看那個自稱卡帕諾的男人,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麽。
他連忙從台上站起身,身形敏捷地擋在了南淩和卡帕諾中間,眼神逐漸變得警惕,“你是誰?”
卡帕諾挑了挑眉,似乎是沒意料到安托萬的舉動,“不必緊張,我對這位小少爺沒有惡意。”
安托萬連理都沒理他,偏頭向著南淩低聲問了一句,“需要讓我來解決嗎?”
“喂,我聽見了啊。”卡帕諾不滿地說了一聲。
南淩沒理他,“安,不用這麽緊張。”
他從安托萬身後走出來,純白色的外套不可避免的蹭到了一些安托萬身上的血——看上去越來越不像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