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嗤笑一聲。
梅洛那個女人不是一直很好奇為什麽查特有一堆特權嗎?這就是原因。
真該讓她過來看看查特這副模樣。
查特是在酒廠長大的,為了確保他的忠誠,從小就被組織洗腦,而那位先生的聲音就是催眠的開關。隻要他願意,就算直接命令查特去自殺,估計對方都會毫不猶豫地照辦。
這次突然要見查特,也是因為那位先生因為最近查特越來越消極怠工,懷疑查特的洗腦有些鬆動,特地來確認一下,順便再加固一次。
那位先生的縱容自然是有代價的,組織可不是善男信女聚集地。
琴酒不清楚那位先生給查特到底下了什麽暗示,但是看這樣子……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神情激動的南淩。
不管查特平日裏怎麽鬧騰,都隻不過是那位先生掌中的折翼鳥罷了。平時可以放縱他,必要的時候一扯脖子上的鏈子就會乖乖聽話。
……就是這個狀態的查特可能是過於激動了,他怎麽話那麽多?
琴酒略微有些無語地看著南淩自賣自誇,感到了一種熟悉又陌生的無力感。
果然,不管是哪個狀態下的查特他都懶得應付。
那位先生大概也是被南淩的‘熱情’驚到了,略微沉默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你這次做的很好。”
南淩差點脫口而出一句‘那我以後能不能接著摸魚’,但是他艱難地忍住了。
不行,會崩人設,忍住。
那就換一種問法吧。
南淩眼神閃閃發亮,“我可以有獎勵嗎先生?”
快,快說要給他放假。
琴酒嘲諷地勾了勾唇角。
獎勵?這種小孩子一般的發言……查特還真是越來越幼稚。
“我本可以給你獎勵的。”那位先生似乎是輕輕歎了口氣,“但是你最近讓我很失望。”
南淩聽到前半句的時候已經在心裏十分親切地問候完了那位先生的祖宗十八代,而聽到後半句的時候就幹脆連他後人的十八代一塊問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