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那邊沉默了一下,語氣聽上去有點無語,“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9點?”南淩隨便蒙了一個數字。
琴酒看了一眼表上那個明晃晃的11點整,深吸了一口氣,“你有個任務。”
“不然你也不會來煩我。”南淩順嘴接道,開始自顧自地扯淡,“其實我不介意你有空來找我煲電話粥……”其實調戲琴酒還挺好玩的,前提是玩完了不會死。
“調查和泉丈史。”琴酒無視了南淩那一堆廢話,單刀直入地說道。
“……啊?”南淩挑眉,“我以為上次之後他已經沒什麽問題了。”
“有問題的不是他。”琴酒隨手翻動著手上的資料,南淩隱約能聽到一點書頁摩擦間發出的‘沙沙’聲,“科尼亞克上次的任務完成的並不完美,他不應該把瀧草介做掉。”
“是他的問題啊。”南淩皺了皺眉,語氣沒變,“有結果了嗎?”
“他自稱公安,但是根據組織的情報,沒有在公安發現相關的人。”琴酒聲音低沉,“這個人的來曆必須調查出來。”
“這樣啊,最近很缺人?”會把這種調查任務分配給他,而不是專門做這種工作的情報組,這本身就說明了組織最近大概率很缺人手。
是……有什麽突發狀況嗎?
南淩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自己的被子角,垂下的眼眸內神色深沉,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輕快,“你知道我不擅長這個。”
“所以波本會跟你一起行動。”琴酒說道,“上次的會議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你指那個用來玩‘誰是臥底’的聚會?”南淩壓低了一點聲音,“要我說你還不如就幹脆讓我們幾個玩一局,然後抽到臥底牌的人你就把他一槍斃了,這麽玩兒幾局之後不就沒有臥底了嗎。”
琴酒:“……”
是啊,是沒臥底了,人都死沒了可不是沒有臥底了。